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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专家探讨中国“芯路”:美国垄断不了芯片

四是创新驱动。要静下心来,这个特别重要。之前有一个新闻标题变成一个中兴倒下去,千万家中兴站起来,

四是创新驱动。要静下心来,这个特别重要。之前有一个新闻标题变成一个中兴倒下去,千万家中兴站起来,有这个必要去说吗,你做的也就是超算领域的专用芯片而已。 第五个特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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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是创新驱动。要静下心来,这个特别重要。之前有一个新闻标题变成“一个中兴倒下去,千万家中兴站起来”,有这个必要去说吗,你做的也就是超算领域的专用芯片而已。

  第五个特点是行业技术进步非常快。90年代的时候,我们基本上还停留在微米的水平,到2000年以后我们就开始进入纳米的水平。当年的工艺还到不了20纳米,现在实验室里已经解决了3纳米的问题。技术进步快就意味着,你必须持续的高强度的投资,这可能不是哪一家企业单独能解决的,必须要靠多个领域、多个方面的合作才行。

  从技术水平来说,我们芯片设计的主流水平是20纳米。杭州嘉楠耘智已经批量生产7纳米芯片,代工是台积电。华为可能在未来一个月之内投产7纳米芯片。制造工艺上,我们主流工艺是28纳米,对比的话,全球最先进的芯片代工厂在中国台湾,它是7纳米,英特尔已经在实验室完成了3纳米。

  中国的半导体产业初始阶段在上个世纪90年代。1995年,我们搞了一个“908工程”,就是华晶;1996年又设计了一个“909工程”,也就是上海的华虹。经过二十来年的发展,我们在半导体领域还是有了长足的进步。

  第三条路径是资本的全球化。2014年,中国成立了集成电路领导小组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又称大基金)。在大基金支持下,中国半导体公司们完成了数起国内与国际间的产业并购与整合。

  最好的模式是开放式创新,如果要攻关一个芯片问题,不一定要招商引资,而是召集不同国家对此感兴趣的技术人才一起来做,成果与利益共享。

  为什么全世界的优秀人才都集中到美国,美国人就五条:第一是开放,第二是自由,第三是竞争,第四宽容,第五是法制。

  第二个要讲全球化。这个产业,虽然美国商务部千方百计地抑制我们,这个是抑制不了的。我讲一下半导体的背景。

  王慧轩提及,中国公司确实要尽最大的努力在若干领域掌握核心的技术,去努力实现一些技术的突破。“当你手里有一种东西,我手里也有一种东西,我的东西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的时候,它是真正的国际分工和合作,如果你手里没有东西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受制于人。如果我不给你,你不给我你日子也过不下去,那就好商量,我觉得要营造这样的格局。”

  董云庭认为,中国半导体特别缺乏能够从事顶层设计的技术带头人、擅长国际化市场经营管理的职业经理人,缺乏擅长国际资本运作的专业人才。他认为京东方董事长王东升是中国公司里擅长资本运作的典型代表。“王东升最大的本领是善于用别人的钱来做自己的事”。换言之,半导体这个产业也需要用资本来做自己的事业。

  第二个从产业链来讲,芯片产业五个主环节是材料、装备、制造、设计、封装测试,我可以说没有一个国家能把这五个产业链的主节点都能包括下来。

  第四条路径是市场的全球化。中国目前是全球半导体产业最大的买方市场,每年芯片进口占全球份额50%以上。多位专家表示,拥有巨大的市场会是本土芯片公司的核心优势之一,但从事芯片产业的人应基于中国放眼全球。

  高端芯片技术不自主,会被“掐脖子”,但芯片产业高度全球化,用“两弹一星”思路造芯片既不可行也不现实,中国芯片何去何从,至今尚未有定论。

  一是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初期必须由政府来主导,但是到了目前阶段,制定规划,确立战略,科学布局,制定政策可能非常重要。

  2008年起,我们每年进口芯片都超过石油,是中国第一大宗的进口商品。2008年,我们进口芯片数量1354亿块,花了1295亿美元。去年进口了3770亿块,花了2601亿美元。从金额来说,相当于原油进口金额的1.6倍。今年上半年增加得更快,进口1670亿块,花的钱是1367亿,增长35.2%,所以美国想要卡死我们是很不容易的,因为中国可能是芯片产业最大需求市场,大概占了全球芯片需求市场的50%,我们芯片的自给率仅10%。

  所以,我现在特别欣赏习总书记这么一段话:“我们必须要有十年磨一剑的定力在芯片、操作系统、发动机、精密仪器等核心领域攻艰克难”。我可以坦白说一句,没有十年努力我们可能走不到全球半导体行业的前列。

  “一定要在全球市场中定位自身的技术水准、产品、销售,及面向未来的发展格局,才能做到在自主领域中的创新。”王慧轩说。

  第三个是人才不足。我们目前半导体从业人员30万,按照目前来看,到2025年,中国半导体行业大概还需要继续增加50万人才。

  第二个是投入不足。半导体我们现在上的十二程序(音)均价是50亿美元。这几年成立的集成电路基金号称国家大基金,一共1387亿人民币,现在投的是66个项目,每个项目平均不到20亿。我跟他们大基金高管们讲,你这么天女散花一样是做不成大事的。

  而且,它既然是一个全球化的产业,特别需要实现国际化市场经营管理的职业经理人,因为集成电路行业不光需要技术创新,还需要市场经营拓展。

  第四个,半导体的器件大概有几百种,我可以说没有一个国家是全部能做的,所以这个产业必须要全球化才有出路、才有前景。

  我刚刚讲的是还只是数量,我们特别缺乏能够从事顶层设计的技术带头人。当年华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王宁国,后来因为华为没上十二程序把他气走了。现在看来紫光集团的赵伟国,中芯国际从台积电过来的总经理,发展的也很快。

  这里要说明一下,去年进口的3770亿块芯片,大概2/3自己用。其他还有两种情况,出口附进口,主要是为了避关税,就是海关的增值税,第二是海外的半导体封装,是芯片进来,我们封装之后再出去。

  王慧轩的核心观点是,集成电路从芯片诞生之日起,就是全球化合作的结果,今天不可能、明天不可能、后天也不可能闭起门来搞芯片、搞集成电路,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能力可以垄断集成电路的全部的产业链条。

  第二条,其次是人才的全球化,从全球市场寻觅人才。中国半导体人才缺口很大。目前半导体从业人员约30万,到2025年,大概还需要继续增加50万人才。

  芯片产业链包括装备、材料、设计、制造、封装测试五个环节。董云庭认为,在装备与材料上,中国与国际顶尖水平距离遥远;封测领域,中国芯片封装企业长电科技已经跻身世界第三,因此,他认为应集中炮火在芯片设计与制造两大环节,这可以带动产业链的前后两端。

  半导体从一开始就是全球不同国家、不同企业共同努力,或者说是集成的结果。例如,半导体里面的所需要的光科技、晶圆、切割设备,以及离子铸热剂,这是半导体里面的主要的设备,最早是由我们美籍华人开发的。

  设计与制造环节其实已经是中国芯片产业投资和政府扶持的重点,董云庭认为,症结在于中国芯片产业投资还是太分散,管理也太分散,应加快提高集中度,否则不利于长期发展。

  紫光集团是一家由清华大学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业,目前也是中国最大的综合集成电路企业,业务覆盖芯片设计、制造、封装测试三大环节。

  最后,既然半导体产业是全球发展的产业,所以我们半导体领域的企业必须高度重视这个领域的国际合作。我们正在考虑,通过“一带一路”这个平台建立起高技术产业的国际合作体系。

  为什么中国是最大的芯片需求市场?我们去年生产了19.2亿部的手机,占全球总量75%;生产了3.1亿台电脑,占了全球总量的95%;还生产了1.7亿台彩电,占了全球总量的60%。大家知道,手机里面至少有射频芯片、基带芯片和存储芯片。计算机主要是CPU。彩电里面一个主芯片我们一直做不了。这大概就是我们整个产业的基本状况。纵向比,我们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横向比,特别是按照我们的需求来看,我们还是有很多的瓶颈。这是我讲的第一个事情。因为今天的主题是中国芯与产业全球化,所以中国芯我已经讲完了。

  二是我建议中国的半导体行业集中点放在设计与制造,因为材料跟装备方面,我们跟人家的差距太大了。这样既可以带动产业链的前端,也可以带动产业链的后端。

  第三个从生态链的角度来讲,牵扯到资金、能源、材料,以及制造过程,最后还得有需求方。我有时候在想,你卡死我们,如果你不卖给中国,你卖给谁?它没有地方可去。所以从生态链的角度来讲,可能更是一个全球化的问题。

  再次,我们这个行业也特别缺乏能从事国际资本运作专业人才。我跟京东方的董事长王东升说:“东升,你最大的本领是会用人家的钱来做自己的事” ,半导体这个产业确实需要用人家的钱来做自己的。

  六是充分发扬企业家精神。按照我的理解,企业家精神就是开放;第二个很重要,自由;第三个是竞争;第四个是宽容。中国没有建立宽容机制,这可能是我们研究开发的大敌。爱迪生发明灯泡做了一千多次的实验才成功,一个重大的项目怎么可能一两年里面成功呢?所以我们坚决克服急功近利,短期行为,机会主义的做法。

  中国信息行业联合会专家委员会主任董云庭和紫光集团有限公司董事王慧轩在日前由《财经》和厚益集团联合主办的世界科技创新论坛上探讨了这个问题。一个基本的结论是:芯片独立自主与全球化不矛盾,努力追求中国芯片产业自主可控的同时也要积极融入全球化,参与国际分工与合作才能走得更快更好。

  董云庭的核心观点是:中国芯片业可充分利用“一带一路”平台。目前“一带一路”平台上已经有80几个国家,其中不乏一些在技术上有优势同时跟中国比较友好的国家,例如德国、以色列等。

  不过,以保护国家安全之名,以美国为首的国家正在对海外资本关紧大门,阻止了诸如紫光收购西部数据、博通收购高通等多起跨国芯片并购交易,但王慧轩并不认为这会是集成电路产业国际合作的终结,“这是潮流,不会因为哪个阶段而改变这个潮流,只不过是难度增加而已。”